苗金山接过邻里送的海货,很认真的道谢,回头就让苗广强买了米面,送了回去。
他这人硬气了一辈子,不爱占人便宜。
但是,他却喜欢这种人情往来。
回去的路上,苗金山和苗广强说,“这就是我之前不敢回老家的原因,也是我现在喜欢这里的原因。”
苗广强若有所思,“那您以后是住这里,还是回崖州市?”
苗氏船行还在崖州呢。
“看情况。”
苗金山脸上带着柔和的光,“如果小银花能留下来,我就和她住一段时间苗家湾的祖屋。”
“如果她不留,我就去崖州,替她照看美娜这孩子。”
他没有后人,妹妹的后人就是他的后人。
妹妹不在海岛,那么就由他来守护妹妹的后人。
苗广强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沉默道,“干爹,还有我们啊。”
他们也是干爹的孩子。
苗金山笑眯眯道,“是啊,你们也是我孩子,我看着你们从顽童长大成人。如今,干爹也要为自己活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快活的。
一想到能见到多年未曾谋面的妹妹,他就更高兴了。
等回到家后。
他这才想起来,“对了,我忘记买鞭炮了,你姑姑回来家门口肯定是要放鞭炮的,你跑一趟镇上?买些鞭炮带回来。”
苗广强,“我走了,您一个人。”
“我这么大个糟老头子,你怕什么?”
也是。
苗广强,“那我喊海蛎哥过来陪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