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苗银花第一个给否认了,“你小妹在海岛,她能决定得了首都的事情?”

她闺女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来也不下乡了。

倒是,陈有粮看的开,“甭管谁解决的,现在证明拿到手里了,就去把火车票买了,早点过去,免得大哥和美娜还在等着。”

这倒是。

“买了车票之后,跟美娜那边吱个声,对方好在海岛接你。”

其实,陈有粮的意思是,“要不我和银花你去吧,也算是见见大哥,还有爹娘。”

苗银花摇头,“你是七级钳工,又是升八级的关键时候,你一旦请假去了,这升上去就没希望了。”

“而且,老头子,我去海岛的开销不低,光火车票就不便宜,更别说吃饭住宿,你要在家挣工资。”

“不然咱们两个人,那得花多少钱?”

精打细算一辈子的人,第一件事就是算着成本账。

这也是,陈有粮沉默了下,“那让小三陪着你去?”

苗银花,“都不用。”

“我自己去,这边你们把我送到火车站,那边美娜去接我。”

见陈有粮还有些担忧,苗银花笑他,“你放心,四十多年前我会被拐,那是因为我还小长得漂亮,有价值被拐。”

“我现在都一五六十的老太太了,谁拐我回去干嘛?拐个祖宗吗?”

女人和小孩之所以是被拐的重点,是因为她们有价值。

女人可以卖了给人当媳妇,生孩子。

孩子也是一样。

她就不一样了,马上快六十的老太太了,既没有女人的价值,也没有小孩的价值。

是这个道理,但是陈有粮不是很喜欢这种说法。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