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娜理所当然,“给我阿公阿婆用啊。”

“哟,你这是要给你阿公阿婆,剪个富贵翁出来,让他们在底下好好享受?”

陈美娜,“这不是富贵翁才能用的,首都那边好条件的人家都有。”

“首都来的啊?”

“那正常了。”老乌敢说,他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

“你要的这些东西我没剪过,但是可以尝试,给我点时间做。”老乌想了想,“而且这些东西太多了,也容易扎眼,你白天肯定拿不走,这样吧,晚上你来拿,趁着天黑带走吧。”

陈美娜点头,“可以。”

“我还有个问题没说,这些东西我没从来没剪过,所以费用方面也会高点。”

陈美娜,“多少钱?”

“我给你算下。”

乌老板拿出算盘,开始噼里啪啦打了起来,“金元宝两百个一共是三块钱,衣服你要几套?”

“一人七套。”

这话一说,苗海蛎忍不住看了过来,“会不会太多了??”他儿子媳妇当时下葬的时候,也才剪了一套衣服烧下去。

陈美娜,“不多,一周七天一天一套,穿不重样的。”

“说不得我阿公阿婆穿的好,还能各寻另一半呢。”

活着的时候,被一夫一妻制束缚。

死了,总该享受一次吧?

苗海蛎,“……”

老乌,“……”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苗海蛎,想问一下,这是哪里来的大小姐,还怪讲究的,就是这想法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