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蛎就摇头,“这你就见外了,要什么工钱?”

“都是自己人,我以前就想修来着,但是没钱。”

修坟极为花钱的,普通人根本修不起。

陈美娜,“一码归一码,这是你应该得的工钱,你若是不收,我就去找别人了。”

她观察了一晚上,基本能看出来。

他们家的年轻人似乎没了,只有老人和孩子,在这么一个情况下,陈美娜自然不可能让对方来给她打白工。

“到时候再说吧。”

苗海蛎见拒绝不了,便含糊了一句。

“晚上你若是不嫌弃,就住柱子以前的屋。”苗翠翠说,“就是我家柱子没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来我们屋住,我去柱子的屋住。”

陈美娜,“不用,我就住空屋。”

“我可以和你睡吗?”

珍珠突然怯怯地提了一个要求。

“为什么?”陈美娜好奇地问了一句,毕竟,她和珍珠可是第一天见面。

“因为,你好像我妈妈啊。”

这话一说,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苗翠翠的眼眶当场就红了,她忍不住的掉眼泪,“这孩子八个月的时候,她妈去海上就没了。”

陈美娜张了张嘴,搂着了珍珠,“那晚上和姨姨睡,姨姨给你讲故事好吗?”

“我也想和姨姨睡。”

贝壳也说了一句。

“成的,都过来和我睡。”陈美娜笑的好坏,“不过,我晚上可是打算在屋内偷吃臭果的,你们别嫌臭就行。”

俩孩子咯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