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锋拧眉没做声。

旁边的李应盘算起来,“对方在哪里,我去把他给抢过来。”

一开口,就是老土匪味了。

一点都不像是指导员。

路师长斜了他一眼,“人家是个女同志,咋地?你抢过来了,打算把她扔海里,教一群赤果着上半身的兵蛋子潜水?”

一听是个女同志,李应瞬间不吱声了,只是有些惋惜,“如果是个男同志就好了,天生适合来我们大队。”

但是,女同志的话就不方便了。

不是瞧不起女同志,而是下海大家经常都是脱的七七八八,女同志也不例外,那么一泡水,前凸后翘。

又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光棍们盯着,这早晚会出事。

路师长点头,“是这个理,身份不合适。”

赵向锋和李应心有戚戚焉,都在惋惜。

眼看着路师长去前面观看大家潜水,赵向锋突然问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现在大家都被关在岛上。

路师长回头看他,“耐不住寂寞了?”

海岛枯燥无味,这是所有上岛的兵最难熬的一幕。

赵向锋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他却不肯再说了。

路师长笑的了然,他走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