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美娜没回来,又或者是她不愿意来?

赵向锋其实,不太想往更深处想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往前走了。

他拧眉朝着赵爷爷答道,“我晓得的。”

“到时候,我会和女方家里人解释。”

“还有,陈美娜——”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没在解释。

迟疑了下,他抬手闻了下自己的胳膊,刚搬完货,有些汗臭味。

赵向锋犹豫了下,便进了天井水池子处,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临了还用了之前从未用过的香皂。

这才进屋换了一套干净便服,白色的确良衬衣,西装裤,简约又干净。

周卫国看到了,打量了他一眼,“向锋,我觉得你穿部队发的制服更好看一些。”

赵向锋微微停顿片刻,旋即,若无其事的再次进了屋内。

换了一套松枝绿的衬衣,以及同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擦的蹭亮的三接头皮鞋。

列松如翠,光风霁月,端的是郎艳绝绝。

周卫国注意到了,他顿时震惊了,“不是,老赵,你还真换了啊?我就是随口说的。”

这人不是从来不在乎皮囊吗?

更不在乎穿衣,怎么这会这般讲究了起来。

就像是即将开屏的花孔雀一样。

赵向锋有些不自然,他扯了下领口,向来规整的他,头一次没把衬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走了。”

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他特别适合穿部队发的制服,松枝绿的裤子被熨烫到板正的地步,越发显得腿长两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