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娜头晕的要命,醉酒的后遗症上来了,她捏着眉,有些生气,“说人话。”

薛东来闷笑一声,俊美的脸不复往日的阴沉,还带着几分神采飞扬。

“娇娇,是我不好?”

宠溺又包容。

“喊我陈美娜!”

娇娇是他能喊的?

薛东来见她不高兴,他顿时改了态度,月光下他穿着海魂衫,挺拔又清瘦,只是那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欢喜。

——那是见到最喜欢人的模样。

“美娜,我好喜——”欢你啊。

后面几个字还没落下。

呕——

陈美娜弯腰,疯狂的吐,呕呕呕!

呕吐物倾泻而下,溅了薛东来一身。

又酸又臭,还带着一股酒味。

薛东来,“!!!”

陈美娜自己都嫌弃,她一抬头,就看到薛东来满身的酒气和黄白的东西,她噫了一声,一跳三尺远。

“你怎么这么脏?”她皱眉,“离我远点。”

薛东来,“???”

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陈美娜没回来,苗银花睡不着,想到女儿喝了一肚子的酒,到底是心疼。

淅淅索索的从炕上爬了起来,没舍得开灯就用火柴点燃了煤油灯,摸黑去陶罐里面五斗柜里面,拿了鸡蛋红糖麦乳精。

正用着蜂窝煤炉子熬着。

陈美娜一脚深,一脚浅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