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营长,我和我的家人因为我的个人问题病急乱投医,对你多有得罪,实在是抱歉,我先干为敬。”

她要的便是出其不意中的惊艳和真诚。

先前多番试探后,她已经大概知道了对方的为人,外表凶悍,实际内心却正直。

对于他这种人,拿捏人心的最好方法,不过是触底反弹,在坦诚相待。

因为人在极度恶劣的情况下,做一丁点好事,就会被当做好人。

这是人性的弱点。

而陈美娜用的就是这一招。

果然——

原先还硬邦邦,一脸厌恶她的赵向锋,他意外道,“陈美娜。”

他喊她,总是连名带姓的喊。

见陈美娜真的喝酒跟喝水一样。

赵向锋手段凌厉的夺去陈美娜手里的搪瓷缸,声音如雷霆滚滚,“你不要命了?”

察觉到对方在关心自己,陈美娜无声地勾了勾唇,就知道自己这一招走对了。

陈美娜险险的避开了,赵向锋抢搪瓷缸的动作,歪头看他清纯又妩媚。

“赵营长,这是不接受吗?”

她有着一张极为明艳浓烈的脸。

晶莹的酒滑过她樱红的唇,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娇艳欲滴,璀璨夺目。

饶是赵向锋都恍惚了片刻。

他垂眼看着那空空的搪瓷缸,凌厉的眉头皱着透着几分烈性,“你不必这样。”

声音虽冷淡,但是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厌恶。

陈美娜晃了下身体,似乎是喝过烈酒的后遗症,“赵营长,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

她又去打了一搪瓷缸女儿红,低声喃喃道,“那我就只能喝到你接受为止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