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熟悉感和压迫感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
但她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坐下后,聚餐开始。
有人好奇地询问林知意:“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宫沉给林知意正在剥虾,平静道:“小生意,家里主要是知意做主。”
众人一愣。
“知意做主?很少有男人会承认家里女人做主。”同学道。
宫沉擦手:“她有这个实力。”
好几个女同学羡慕地看向林知意。
林知意都不好意思了。
倒是有几个男的阴阳怪气。
“男人嘛,就是要做一家之主,这样才会够女人安全感。”
有些女同学的表情微微一僵。
林知意夹了一个虾,细细品味,随即看向那几个男人。
“男人能给女人安全感,那男人想要什么呢?”
男人以为林知意认同了他们的说法,各自笑了笑。
“女人嘛,自古相夫教子,照顾好家里事情,上有老下有小都是非常重要的。”
嘴上说重要,但娶个老婆就能做甩手掌柜了。
林知意轻笑,转首看向女同学。
“女人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有自己家,也有自己的父母,怎么嫁了人就成别人家的保姆了?”
“安全感是自我的一种感受,相夫教子,照顾家庭,赡养老小,这些事情都能做好,还有什么安全感不能给自己,非要男人给?”
“都什么年代了,我详细你们没那么迂腐,对不对?”
几个男人面色不虞,又不能说什么。
倒是女同学看着林知意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