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顿了顿,啧了一声。

“看来你是没事了,我累能是生孩子吗?我累是因为楚音她妈妈!”

林知意收起笑容,追问道:“怎么回事?”

这时,她才发现李欢的白袍有点乱,肩头和领口处特别皱。

像是被什么人拽过一样。

李欢顺着她的目光整理自己的衣服,表情万分无奈。

“我一来医院,护士就说楚音的母亲去了小左病房,你可不知道我进病房后看到的画面。”

“什么画面?”林知意好奇道。

李欢想了想才开始形容刚才的情况。

“我记得楚音提过她家境其实不错,父母工作也体面,照道理也该顾及脸面吧?居然跑去对小左家人道德绑架。”

林知意之前遇到楚父已经开了眼,没想到楚母更开眼。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有脸去找小左亲人?”

李欢点头,可不是。

“据护士说楚母一进病房又哭又道歉,小护士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来慰问。”

“谁知道她说了三句对不起,根本不给小左父母反应时间,她就要求小左父母去警局说不追究楚父。”

“人家女儿还躺床上昏迷不醒呢,她好意思提这种过分要求吗?”

“她倒好不仅提了,还有更过分的,她看小左父母不肯,就一下子跪了下来,说小左父母不同意就撞死在病房,给小左陪葬。”

“小左还没死呢,要什么陪葬?小左妈妈性子泼辣爽利,气得直接破口大骂,说楚母这是不要脸的道德绑架,还说要楚父血债血偿。”

“楚母反咬一口说小左家要让他们家破人亡,又说自己都道歉了,他们却咬着不放,就是为了讹钱。”

“我都不明白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欢说着,手指对着脑袋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