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想谁死?暂且不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现在的行为叫肇事逃逸,是犯法。”

楚音冷漠地看着楚父。

楚父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脸色一沉。

他冷哼道:“我不就是剐蹭了一下你的车,你跟警察说一下不追究不就行了。”

楚音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楚父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不管她有没有死,他都可以利用父亲的身份逃脱罪名。

她死了,她妈可以不追究。

她没死,他就用父亲的身份强迫她放弃追究。

楚音盯着他,直到他眼底呈现心虚之色。

她面无表情道:“爸,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首先车不是我的,我不追究不代表公司不追究,还有给我开车的助理目前无法清醒,已经是重伤,她的家人也不可能不追究,我的好朋友林知意也会追究,你还逃逸犯法。”

“爸,你要坐牢了。”

说完,楚父脸色铁青。

“你居然要你爸爸去坐牢。”

“不是我,我说了我不追究。”楚音冷漠道。

“你……你都不追究了,你就去说服你老板和那个什么助理的家里人不就行了,大不了你给点钱。”楚父说得理所应当。

“恐怕不行。”桑厉出声。

楚父皱眉:“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不行?”

桑厉递上名片。

“我就是楚音的老板,公司给她的车价值三百万,目前已经完全报废,小左也是我公司员工,我会帮他们家请最好的律师,将责任追究到底。”

“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那个助理又没有死!我说了我不小心!”楚父大声反驳。

“还没完。”

桑厉说着看向脸色阴沉的宫沉。

宫沉道:“我会为我妻子追究到底。”

楚父气得大骂:“你算哪根葱?”

见状,李欢适当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