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希雅收好电脑,迟疑地走到了宫沉面前。
“我上来的时候遇到管家了,他说老爷子来医院真晕了,让我们去病床前看看?刚才林知意在,我怕你难做,所以等她走了才开口。”
“反正我不去,他看我烦,我看他更烦。”
她补了一句。
宫沉眸色一冷,眼底迅速结起一层冰霜。
“忙。忙着收拾烂摊子。”
任希雅又看向宫石岩。
“我就不去讨嫌了。小禾还怀着孕,我得去接她。先走了。”
宫石岩人到中年,溜得倒是挺快。
任希雅一个高冷的转身:“我回酒店倒时差。回见。”
刚好,医生过来给周照检查术后情况。
大家一起退出病房。
宫沉站在窗边,刚好能看到住院楼。
宫老爷子就在那。
这时,桑厉递了一支烟给他。
宫沉推辞:“戒了。”
桑厉嗯了一声,收回放在了自己唇上点燃。
烟雾间,他垂着眸问:“不去看看?”
“不了,没必要。”宫沉无所谓开口。
“白若姝这件事你怎么看?”桑厉弹了弹烟灰。
“白若姝的确有脑子,但她不可能这么快想出对策。”
“白正显。”桑厉意味深长道。
宫沉毫无波澜的神色,一瞬间阴鸷几分。
抬眸时,冷冷开口:“不止。”
桑厉默了默,明了白若姝救林知意这件事还没结束。
空气中蔓延着特殊的烟味。
宫沉扫了一眼桑厉指间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