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显做事很低调,说出国就出国,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国内产业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即便这次回来谈合作,也没有先派人回来谈意向。”

“大哥和他合作过几次,虽然很顺利,但每次提到他都会说他藏得深。说白了就是城府颇深。”

但有几个商人没城府?

后来白家去了国外,也就没再提过。

闻言,林知意不由得想起慈善晚宴上,与白正显的一面之缘。

他看着自己一直都在笑。

那种笑意说不上来。

林知意为此还特意回忆了一下前世。

结果和宫曜一样,完全没有印象。

或许这两个人是在她死后才出现。

又或许是她这辈子改变太多,很多事情都提前了。

未知的危险往往最可怕,这让她始终绷着一根弦。

思考间,林知意手一暖。

这才发现宫沉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微抬眸,对上他让她安心的眼神。

一瞬间不见了所有的不安,只有自己的心在胸口乱跳着。

宫沉转首,眼中没有波澜缓缓开口。

“白若姝这次受伤除了和宫曜划清界限,更多的是为了示好,白家有一艘新游轮想和宫氏旗下的码头合作。”

桑厉接话分析:“宫氏有京市最好的码头,白家游轮想以此为起点,看来目标客户是京市的权贵。这是打算请宫家保驾护航了。”

表面看是双赢的局面。

白家提供场地赚个辛苦钱,宫氏只需要提供庇护,就能拉拢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