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宫曜去马场不会找他妈,而是三爷就在马场。”
林知意看着地图,心脏疯狂跳动。
“我要去救他!”
陈瑾拦住她:“等一下,林小姐,现在带人过去只会打草惊蛇,必须找个名正言顺的名目。”
的确。
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在宫家的监视中。
只怕刚带人走出宫氏,宫曜就会收到消息。
林知意想了想,脑海里浮现一个人。
她立即拨通多年未联系的电话。
对面传来女人和男人的调笑声。
“余总,您好。”
余总冷哼:“林知意,少给我来这套,有话快说。”
“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有什么好处?把三爷借我睡两天?”余总笑道。
到现在还坚信宫沉能回来。
林知意便明白自己没找错人。
“他不行。”
“现在不嘴硬了?”余总打趣般笑了笑,“我知道了,让三爷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明白,谢谢。”
“等着吧。”
……
马场。
宫曜和付秀竹聊完就直奔楼上。
推开房门,宫沉狼狈地躺在地上,手边一片血迹。
药物已经让他开始产生幻觉,神志不清。
时而亢奋,时而全身无力。
为了防止他发狂,宫曜将他双手都用铁链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