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她抬手就是反抗,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她不知道,她那拳头就跟打棉花似的。
不会让男人疼,只会让男人更疯。
他托住她的脑袋,愈发加深了吻。
林知意推了他两下,最后死死揪着他的西服领子,眼底氤氲,显得更加艳娇欲滴。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宫沉才松开她。
他喘了喘,低哑道:“等我?”
林知意眨了眨眼:“不是!我走了!”
生气了。
她打小生气就爱说反话。
生气时,也好看,也娇气,怎么样都好。
宫沉伸手牵住她:“一起走。”
林知意没反抗,走了几步,她还是别扭地开了口。
“还好吧?”
“没事。”
“我是说……”
“没事。”宫沉淡淡道。
“嗯。”
林知意垂眸。
怎么会没事呢?
至亲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这种感觉是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的。
林知意下意识握紧了宫沉的手。
两人走后,宫曜缓缓站了出来盯着两人背影。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女人和家族作对。
刚才两人亲吻时,林知意的反应实在诱人。
而她手上虽然反抗,但眼底却满是宫沉。
这么在意?
真是有趣。
……
宴会结束后,林知意和宫沉便回了苏河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