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挣扎接下,被他捏着的下巴越来越痛。

随即,他用力将她拉进怀中,黑沉沉的眼睛晃动他看不懂的复杂神色。

他奋力吻下时,空荡荡的洗手间瞬间响起巴掌声。

“清醒了吗?”林知意愤怒道,“你结婚了,三爷。”

宫沉偏了下头,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眸光暗了暗,捏着手帕的手微微抬起擦了擦林知意的鬓角。

“有水。”

“不用你管!听不懂吗?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滚!”

林知意奋力推开面前的男人,转身冲了出去。

跑到走廊尽头,吹着窗边的暖风,她才稍稍找回一些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思绪转身回包厢。

没想到陈瑾追了过来。

他递上药袋:“林小姐,这是胃药。”

突如其来的关心,就像是馊掉的饭菜,除了恶心就是恶心。

林知意在那一晚后,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在自我疗愈。

而那个男人却只需要一句忘了就能心安理得结婚,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关心她。

一想到这些,林知意怒不可遏地扯过药砸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

“告诉他,我不需要!”

说完,林知意转身离开。

陈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几次都想喊住她,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药回到宫沉身边。

他为难看着宫沉:“她不要。三爷,你一下飞机就赶过来,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

宫沉垂着眸,敛下沉寂的眼神:“嗯。”

……

回到包厢,柳禾和桑厉正在说笑,相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