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沉看着撞到变形的车,不敢想象刚才的冲击到底有多大。

林知意满脸是血的卡在坐椅上。

鲜血顺着她苍白的脸蛋滑落,与血红的大衣融为一体。

仿佛一个毫无生机又残破的娃娃。

宫沉的双手因为发紧而颤抖,想抬起靠近她,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树上积雪,因为撞击,纷纷飘落,跌进他的眼中,瞬间模糊。

“林知意!”他狠狠开口。

可那个总是和他唱反调的人却一动不动。

昏迷中的林知意好像听到有人喊她。

语气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她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在一片殷红中看到一双血肉模糊的手使劲地拉扯变形的门。

好像是他。

不,不可能。

他又选择了别人。

林知意渐渐失去意识,那个人的身影在她脑中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

医院。

林知意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

“好疼。”

她抬手想揉一下时,一双裹着纱布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床边响起男人暗哑隐忍的声音:“知道疼了?别乱动!”

林知意愣了愣,缓缓扭头,震惊不已地盯着男人。

随即,她爆发一阵尖叫。

“啊!你谁啊?干嘛摸我?”

“你……说什么?”

男人深眸怔了怔,额角青筋暴起,极力克制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