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一步,身体摇晃下坠,还好陈瑾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他。

“三爷。”

“闭嘴!”宫沉压低声音,“去书房。”

……

一楼书房。

刚打开门,血腥味直扑而来。

李欢戴着口罩和手套站着,身上的白大褂也早就染上了大片血迹。

地上也满是染血的纱布。

宫沉被扶着坐下,李欢快速上前解开衣带。

看似无恙的身体,仔细看就能发现腰侧有一块肌肤竟然起皮了。

李欢顺势揭下假皮,刚缝合好的伤口又开始汩汩冒血。

他神色凝重道:“我得重新缝合,但是麻药不够了,你跟我去医院吧。”

宫沉端起刚才没喝完的半杯酒,仰头灌下。

“缝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疯子!”

李欢咒骂了一声,但很快便全神贯注缝合伤口。

好在他又快又稳,伤口的血也止住了。

处理好伤口,陈瑾快速收拾好地上纱布和医用垃圾。

“我去烧了。”

陈瑾走后,李欢将装着子弹的小碟子放在了宫沉面前。

“对付一个小女生,都用上杀手了,子弹和枪上所有的标记都被磨光了,你抓住的那个人也是个黑户,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他做事本就如此。”

宫沉唇间含着烟,单手拢火点燃。

烟雾腾飞,衬得深邃的五官的愈发苍白虚幻,美得不真实。

李欢低头用酒精湿巾擦着手上血迹,眸子转了转,最后定神看着宫沉。

开口时,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