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损了宫氏的利益,事实上,宫沉得到了他要的一切。

包括矿场。

宫沉清冷道:“爸,我是商人。”

老爷子脸色紧绷道:“好,让你对自家人都用上障眼法的林知意呢?也是商人做派?”

“你想多了。”宫沉没正面回答,转而看向门口,“陈瑾,让人送老爷子回酒店休息。”

陈瑾打开门,恭敬上前:“老爷子,请。”

走出门外。

宫老爷子低头观察自己手腕上的红印,刚好和宋宛秋打了个照面。

宋宛秋被他看得心里没底,轻轻一笑:“老爷子,慢走。”

老爷子眯着眸,从上到下将她看得彻底。

“在他身边三年多,竟然这么没用。”

宋宛秋一噎,含着泪道:“老爷子,我对三爷是认真的。”

“认真?好。”

老爷子意味不明地扫过她这张我见犹怜的脸蛋。

……

回到病房。

柳禾正在放食物,一看她肿胀的脸,人都懵了。

“谁打的?谁敢打你!”

“老爷子。”林知意如实道。

“啊?他来了?”柳禾抿唇,有些胆小,又有些心疼,“你傻啊?站着给他打?”

要是别人,听到这话肯定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