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身姿绰约。

她本就是明艳型的美人,根本不需要费劲,就会像是藤蔓细密缠绕男人每个细胞,有一股恰到好处的媚,勾着人。

宫沉的打火机烫手,他才点了烟,猛吸一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看着帘子后的人做小动作。

林知意一只手抓起他的毛衣,对着领口处就扇了两掌,就好像在扇他一样。

唇瓣微动,骂骂咧咧。

她现在又倔胆子又大,宫沉可以肯定,她骂的话全是真心的。

最后,她才不情愿地穿好毛衣,东扯扯,西扯扯,才拉开帘子。

看着走出来的女人,宫沉眯起了眸子。

他的毛衣对她来说算是个连衣裙,松松垮垮,有种遮了却好像更加勾人的感觉。

林知意别扭道:“可以走了。”

“陈瑾还没来,等一下吧。”

宫沉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走到了酒柜前选了一瓶酒。

林知意瞥了一眼标,比宋宛秋拿的那瓶还要贵。

“喝一点去去寒。”

宫沉倒了两杯酒。

林知意蹙眉,警觉道:“不用,我没事……阿嚏!”

宫沉挑眉,端起酒杯递到了她面前。

“去工作室第二天就请病假?原因……醉酒掉池子里?”

“……”

林知意咬唇,瞪了他一眼,端起酒仰头喝下。

这酒滑入喉咙,便是有一股热气翻涌,她脸一下子就红了,衬得唇瓣嫣红水润。

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唇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飘动,有种濒临破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