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虽然胆小怯弱,但她对林知意是真心的。

即便是逼她相亲结婚,也是怕宫家人揪着她和宫沉的事情不放。

柳禾吸吸气道:“知意,我来的时候问了一下,那个闯进宋宛秋家里的男人一口咬定是你指使他做的,现在宋宛秋也要追究你的责任,她背后是老三,你怎么办?”

“妈,先把我保释出去。”林知意在这里很不舒服。

“好,你等等。”

柳禾起身走了出去。

但很快,她便推门而入,神色诡异。

林知意问道:“妈……”

还没说完,柳禾身后多了一道高挺的身影。

宫沉。

柳禾不敢动,无奈道:“警局不让保释。”

不是警局不让,是宫沉不让。

林知意给柳禾递了一个眼神,淡淡道:“妈,你先回去吧。”

柳禾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头离开了。

宫沉背着光,踱步而来,光晕描绘着他挺拔冷酷的身影。

人还未完全落座,冷意之意已经从眼尾铺陈出来。

他轻嗤:“你不该动她。”

这话让林知意觉得很熟悉,前世宋宛秋和他们的儿子,只要出事,宫沉就会对她说这句话。

不论她怎么解释,换来都是残酷的结局。

然后他就这么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所以,现在她也懒得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