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值班护士推开了病房门,拉亮了病房的电灯,看到了浑身是血,“哎呀”叫个不停的何彬以及旁边缩在病床上,裹着被子,冷冷注视着这一幕的何怀秦。

太荒谬,太荒诞了。

值班护士后背冷汗直冒,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她用力揉了一下眼睛,眼前这一幕没变,血腥味弥漫在病房里,她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来人啊,23号病床病人遇袭……”

很快,又有其他楼层的医护人员和保安赶来。

值班护士简单说了一下情况:“23号病人下体和大腿被扎了好几刀,现在就要动手术……袭击的人往另一边跑了,头发很长,好像是个女人!”

医护人员将何彬推进了手术室,保安去追袭击者,但因为迟了一些,加上大晚上的光线暗,最终连袭击者往哪个方向逃跑的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离得最近的派出所接到报案,公安赶了过来。

因为何彬还在手术室中,公安先给值班护士做了笔录。

值班护士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说起这桩莫名其妙的袭击案就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她突然想起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孩子,23号病床的儿子也住在同一间病房,事发时他是目击证人。而且这孩子……有点怪,他父亲遭遇到这种袭击,他竟然没哭也没闹,好像也不害怕。”

至今想起何怀秦的眼神,值班护士都感觉后背一冷。

以前,她其实蛮同情何怀秦的,小小年纪就遭了那么多罪,遇到了不称职的父母,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