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的超市又不是国营单位,是她私人办的,她一个人出的钱,那也就是她一个人说了算,想塞一批货进超市对她来说是事吗?

夏振有些生气,紧抿着唇,唇线绷得很紧。

邢亮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姝玉,咱们都老熟人了,又都是老乡,你帮个忙呗,咱们可以签合同,三年,三年内和丰给你的货比给其他任何经销商,包括供销社的进货价都要低十个点,你看我们也是很有诚意的,你好好考虑考虑。”

秦姝玉还是不答应:“邢总,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你们说得太晚了,现在超市腾不出位置,这样,以后有了空缺我第一个联系你们。”

现在急了,以前干什么去了?

邢亮苦笑:“姝玉,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这是件双赢的事。”

以后,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哪还有以后。

海城分公司今年春节的销量要是一直没起色,要不了多久总公司那边就会知道,到时候更麻烦。

秦姝玉还是摇头:“抱歉,我无能为力。”

眼看她油盐不进,邢亮跟夏振也只能起身告辞。

等他们一走,秦姝玉从抽屉里翻出和丰的一袋饼干,端详着最下面的电话和地址,叫来助理:“去找个公用电话,给这个港城的号码打个电话,举报海城和丰公司的夏振和邢亮滥用职权,在海城为非作歹,严重危及了公司利益。”

她来给夏振本就惨淡的处境上添一把霜。

花钱打海外电话,秦姝玉自然不只是为了恶心夏振。

快下班的时候,她让郑富贵送她去海城供销总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