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芳兄妹今天就是奔着搞臭他们来的,自然是不会同意。
“我可不敢,谁知道进去了我们兄妹还能不能活着走出来。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们,你们大家可要为我们兄妹做主啊,我哥就因为说了几句实话就被他们打成了这样,我们没活路了呀……”
邢亮满头黑线,怒火中烧,又不好发作,以免给人落下更多话柄。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记者同志,还有市民们,大家请相信我们,夏振是个遵纪守法的商人,绝没有做过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
“是吗?那这些也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吗?”《海城日报》的记者拿出一沓照片,举得高高的,让人一眼就能看清楚。
这是今天早上,在他们报社的信筒里收到的一封匿名信。
这封信上面没有邮票和邮戳,也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应该是有人半夜放进邮箱的。
信里没有一个字,只有十几张照片,上面全是夏振跟不同年轻女同志的合照,有几张夏振还和照片上的女同志亲密地搂着肩或是牵着手,尺度最大的一张,是夏振跟一个女同志在接吻。
照片中,光线昏暗,女同志两只细长白嫩的胳膊圈在夏振的脖子上,只露出半张侧脸,而夏振的脸正对着镜头,一清二楚。
这个年代的人都还很保守,两口子走在外面都要隔个一尺远,都不好意思牵手,更别提拍下亲嘴的照片了。
围观的市民发出吸气声,有两个二流子吹了声口哨,起哄:“亲嘴,亲嘴……”
引得哄堂大笑,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市民纷纷盯着照片看,小媳妇年轻姑娘们很不好意思,看一眼就红着脸赶紧挪开了目光。
男人和年纪大的妇女就坦然多了,盯着瞅了好几眼,有些还不屑地说:“不要脸,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