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在冷飕飕的走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消息,何芳感觉手脚都冻得冰凉麻木了,她跺了跺脚,搓着手说:“哥,还要等多久啊?”
“再等等吧,再不行,我去问问。”何彬安抚她。
毕竟是求人办事,他也知道放下身段,不好催得太急。
何芳拢起双手,呵了口气,低声道:“哥,你真的没搞错,怀秦真不是你……我侄子吗?”
“阿芳,我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何彬没好气地说。
他非常不愿意提这事,因此对何芳也是几句话带过。
何芳看着他黑沉沉的脸,叹了口气:“我……我就是……秦雪薇也太不是人,哥,那你跟她的结婚证怎么办?能离吗?这种女人咱不能要。”
何彬早想好了:“回宁安就离。”
他们当初是在宁安领的结婚证,所以要离也只能回宁安离。
何芳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离了,咱们以后不管他们母子了,再攒几年钱,回头给你娶个新嫂子。哎,就是爸知道这事肯定受不了。”
何彬好面子,委实不想将这事传回老家,惹人笑话,就对何芳说:“回去后,别跟爸说,爸要是问起,就说秦雪薇照顾不当,那小野种心脏病发死了,秦雪薇气疯了,被送进了疯人院。”
何芳也觉得这么说自家面子上更好听一些,只是:“万一怀秦没死怎么办?”
何彬轻嗤:“他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在外面即便没饿死,还能自己回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