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秦,你怎么啦,不舒服吗?”何芳拉着何怀秦的小手,关切地问道。
何怀秦轻轻摇头:“没有。”
妈妈不认他了,她要生自己的孩子了。
为什么他没投胎到妈妈的肚子里?
何怀秦心情糟糕透了,小脸垮了下来,明显写着不高兴。
不过这会儿何芳也很愁,没那么多精力去关心安抚一个孩子的情绪,她看到何彬回来,连忙问道:“哥,沈大……沈总找你说什么?他……他不会迁怒咱们吧。”
何彬想起沈麒最后的要求,沉默片刻,摇头:“没说什么,走吧。”
何芳望着院子外幽深黑暗仿佛像巨兽大嘴的街道,心里有些害怕:“哥,咱们,咱们就不能明天再走吧,天这么晚了。”
何彬回头看了一眼板着脸的庆嫂几人,弯腰抱起何怀秦,低声说:“走了。”
何芳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了门。
刚跨出沈家的大门,大铁门就当着他们的面哐当一声关上。
三人站在幽冷寂静仿佛没有尽头的街道,都有些茫然无措。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何彬说:“走吧。”
三个人沉默着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只是才走了几百米,何彬两只胳膊就有些吃不消了,毕竟何怀秦也有好几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