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没有生气,只是说:“从你母亲死后,我们最后一丝牵绊也没了。何彬,好自为之吧!”

何彬的脸变成了猪肝色,难堪极了,可事关儿子的病,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哥……沈总,那怀秦出国治病的事?”

“何彬,你觉得我长得像冤大头吗?”沈麒没好气地问。

都知道被骗了,他还给对方的儿子治病,那得多圣母啊?

何彬连忙哀求道:“表哥,姝玉,沈总,你们这么有钱,就帮帮怀秦吧,孩子是无辜的,他这么小就生了病,求求你们了,表哥、姝玉,他们也是你们的侄子啊!”

孩子确实可怜,但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秦姝玉看了眼睛蓄满泪水,可怜巴巴的何怀秦一眼,内心毫无波动,这就是个白眼狼,沈麒要是敢松口她不介意当场怼他一顿。

好在沈麒也不是个糊涂人,压根儿不接受何彬的道德绑架,立即招来佣人:“庆嫂,带人将他们赶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沈总,现在这么晚了,你让我们上哪儿去?求你让我们再待一晚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走。”何彬连忙说道。

这里距他们的出租房有十来里,天这么黑,公交车也早已经停运,黑灯瞎火的,还带着何怀秦,怎么回去啊。

“那是你们的事。”沈麒面无表情,还叮嘱庆嫂,“看着他们收拾,凡是这家里的东西,沈家买的,全部留下,一件也不许他们带走。”

庆嫂连忙点头,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妇女,像防贼一样盯着何彬他们。

何彬三人当初来沈家时就带了身换洗的衣服,后面那些都是住进沈家后,沈麒、沈老爷子让人添置的。

这些哪怕沈家没人穿,沈麒分给佣人也不让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