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小心翼翼地四处观察,然后又透过玻璃往外看,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车座,皮的,比家里的床都软。

“这车很贵吧,姝玉,你们买了车呀?”秦建平实在没憋住好奇心。

秦卫兵虽然没说话,但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就连素来瞧不上孙女的刘惠芬也屏住了呼吸。

秦姝玉微笑点头:“嗯,生意需要。”

三人都倒抽了口凉气,车内沉默了下来。

要换廖芳在这肯定会变着法子地夸一遍,但嘴笨的秦建平只是笑,秦卫兵倒是想开口说点什么,可看到陆越宽阔的背影,想到上次挨的打,老老实实地缩回了头。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分局。

负责这件案子的张队将他们请进一间办公室,然后询问秦建新的身体特征。

秦建平想了想:“他的左脚骨折过,这个算吗?”

张队示意一旁的警员记下,点头:“算的,还有吗?”

骨折后,骨骼会留下愈合后的形态改变,即便死后也能通过解剖和影像学检查发现。

“建新右边屁股蛋子上有颗黄豆大的黑痣,就这个位置,挨着大腿那。”刘惠芬忽然出声,“建新呢?公安同志,你们找到建新了吗?让他快回家,我吃很少的。”

张队从警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面对刘惠芬的异样,他面不改色,甚至还温和地安慰她:“好的,老人家,您放心,我们找到了人一定劝他回家。”

“诶,谢谢公安同志,你真是个好人。”刘惠芬高兴地说。

张队冲她笑了笑,继续问道:“还有吗?”

秦建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