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新是死是活不知道,死了也就算了,要是被人卖去了什么黑砖窑之类的,要不要将他找回来?

可能是有了孩子,秦姝玉的心也柔软了许多,她对秦建新已经没什么感情,可冷冷冰冰地看着他陷入绝境似乎也不合适。

秦姝玉找不到人商量,外婆年纪大了,她不想用秦建新去恶心她。

其他人并不知道她原生家庭里的龃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所以好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马云清看在眼里,等陆越周日休假回来将这事告诉了他:“也不知道姝玉这孩子有什么心事,问她,她也不肯说,你好好劝劝她,这天底下就没过不去的坎儿。”

“好的,外婆应该没什么大事,您别担心。”陆越给秦姝玉冲了一杯奶粉端回房间。

“晚上光线不好,别看了,喝了奶粉睡觉。”陆越拿走她手里的本子,将牛奶放在她面前。

秦姝玉捧着热乎乎的牛奶小口小口喝完,然后将杯子给陆越,漱了下口爬上床。

不一会儿陆越也收拾好回房睡觉。

他一进被窝,秦姝玉就往他身边滚,没办法,她冬天手脚冰凉,泡了脚放在冷冰冰的被窝里还是觉得凉。

陆越就不一样了,浑身热乎乎的跟个火炉一样,冬天秦姝玉很喜欢挨着他睡觉。

陆越将她两只手捏在掌心搓了搓,像是不经意问起:“最近有烦心事吗?”

秦姝玉犹豫了片刻,索性将秦建新的事和盘托出,反正陆越也见过她娘家是什么样子,知道秦建新什么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