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衣服便宜卖了,先凑点钱给他,他也只是想要钱,并不想跟咱们撕破脸。”何彬说道。
秦建新的真实目的就是奔着钱来的,要真有血性,咽不下被骗的这口气,今天当着沈麒的面早拆穿他们了。
秦雪微冷笑,笑何彬的天真,笑何彬的懦弱:“你以为这次给钱就完事了?你真当秦建新的胃口能填满?不能,他这就是个无底洞,只要哪天缺钱了,他就会捏着咱们的把柄威胁我,问我要钱,没完没了。”
她做这么多是为自己谋美好的人生,不是为了给秦建新当摇钱树的。
秦建新这厮就是喂不饱的一条狼,想要摆脱他,除非将他弄死,不然别无他法。
何彬也承认秦建新就像个不知足的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只是杀人到底不是小事。
他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心:“不成,不成,万一被人发现,咱们就全完了,而且他力气很大,咱们也不是对手,这要是出了岔子……咱们还是想想其他法子吧,总会有法子的……”
他既是像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秦雪微。
但秦雪微已经听不进去他这些自说自话了,不耐打断:“没用的东西,你不敢就当没听过这话,别坏我的事……”
丢下这两句她转身就走。
何彬看着阳光下她疾步离开的身影,心尖发颤,浑身发寒,她来真的?
那自己要不要阻止她?
秦建新完全不知道他已经惹恼了秦雪微,让秦雪微动了除掉他的念头,还自以为威胁成功,即将有大把大把的钱供他挥霍,捏着刚从秦雪微那要来的二十多块吹着小调高兴地准备找个饭馆好好搓一顿。
在广州流浪的这段时间可苦了他们父子,吃了上顿没下顿,饥不饱食,饿得实在不行了只能去偷东西,被逮着就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