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两人很痛快地接下了这个活,甚至连弄板子的事也由钟胜利揽下了。

秦姝玉有点不放心他的审美,但想想外婆在旁边看着呢,肯定没问题,便将这事全部交给了他去办。

钟胜利果然不负秦姝玉的期望,弄了两个方方正正的木板,板子黑底白字,上面用流畅的行书写着商品种类和价格。

一看就是外婆的笔记。

外婆小时候练过毛笔字,写得一手好行书,秦姝玉小时候可没这条件,字是远远不如外婆。

就这一手字都不知高秦雪薇他们多少个档次。

只是价格上有了些变动,秦姝玉指着价格:“t恤不是让你标两块钱一件吗?怎么弄了个两块一?”

钟胜利解释:“外婆听说了我们要做的事,让我去向赵春丽打听秦雪薇他们在卖什么,进价大概是多少,然后让我们标了个比进价多一毛的价格。外婆说,咱们也不可能一件衣服都不拿出来,偶尔也要出几件货,总不能真的往里贴钱,最多不赚不亏。”

“还是外婆想得周到。那晚上就麻烦你们了,你们离春丽他们的摊位远点啊,要是秦雪薇他们搬到了春丽他们的摊子旁边,你们就把牌子收起来,提前下班,明天再去。”秦姝玉叮嘱,免得自己人伤到了自己人。

钟胜利和罗振东点头答应。

正好外婆也锁好了铺子大门,秦姝玉挽着外婆的胳膊,跟两人道了别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