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薇懒得听他吹牛,随口敷衍了一句:“是啊。所以卫兵好,我们这秦家的女儿才能过得好。我让阿彬去买票了,尽量买卧铺,要是没买到,就要辛苦叔了。这批货进回来,一分为二,你和卫兵拿一半去卖,卖多少都是你们的,以后有了这笔本钱,卫兵就可以自己做买卖挣钱了。”
一半的货,那不得一千多块啊。
一百块比起一千多的货,那不是毛毛雨,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至于秦雪薇会赖账的事,秦建新想都没想过,因为他笃定了他拿着秦雪薇的软肋,秦雪薇不敢不给钱。
所以秦建新马上很痛快地答应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跟卫兵就辛苦点,硬座就硬座吧。”
秦雪薇笑着说:“卫兵有叔你这个当爸的为他考虑,真是他一辈子的福气。哪像我哦,我爸都不认我了,更别提管我,哎。”
“雪薇,以后你就把我当你亲爹。”秦建新拍着胸口大言不惭地说。
秦雪薇差点吐出来,摊上他这种爹得倒八辈子的霉。
好在秦卫兵买东西回来了,她便说:“爸说得对,以后你就是我亲爸。爸,您喝完了酒,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坐火车呢。”
一转身,她脸上的笑容就荡然无存了。
回房,她将这事告诉了何彬:“搞定了,硬座站票都行,明天就带他们赶紧去广州。”
她真是一秒都不想看到这两个可恶的吸血虫了。
翌日上午,何彬带着秦建新父子去坐火车。
正巧,陆越也送外省的首长上火车,不过双方离得比较远,一方在站台的中部位置,人挤人,另一方在火车尾的软卧车厢,旁边还有警卫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