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掂了掂厚度,估计有好几万,震惊不已:“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钱?”

陆越这才跟秦姝玉说了实话:“海关没收的一批走私录音机要出手,我正好认识里面的一个熟人,但我钱不够,认识的买家也少,所以拉上了陆超一起干,钱和买家由他负责。”

陆超在供销社采购科工作,认识最多的就是各种厂商,至于钱的事,对他来说要找人腾挪个几万块更不是问题了。

这兄弟俩不声不响干了个大事啊。

不得不说,这年月有资源和人脉想赚钱是真容易。

普通人还在为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抢破头,但有能耐的大佬已经能拿着玉米批条从东北直接将玉米运到深圳,年赚几百万了。

秦姝玉正是缺钱的时候,这几万块来历清白,经得起查证,她也就收了下来:“钱的事怎么不找我?还没进货,我手里有钱呢。”

“都一样。陆超那小子手里也有几万块,而且他认识的人多,让他去借个几万十万的不难,你要是缺钱就找他,你不好开口,我去说。”陆越说道。

秦姝玉送了他一记白眼:“你还真好意思,人家陆超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

“他手里的钱存银行也是存,借给我们用了又不是不还。而且这钱,他还不敢让陆司令和他妈知道,连陆欢那都没敢说,你也别说漏嘴。”陆越提醒秦姝玉。

秦姝玉哼笑了声:“你们兄弟俩心眼子可真多。这么熟练我不信陆超是第一回 干这种事,手里就这么点钱。”

藏得可真深啊,连陆欢都还时常可怜她这个弟弟呢,殊不知她弟是个隐藏的万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