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辈子在何家,怀胎九个月她还要做一日三餐,洗五个人的衣服,经常被钱淑云挑刺,秦姝玉就觉得现在的生活美好的不真实。

她抚了抚还没显怀的小腹,甜滋滋地说:“好,我不出门。”

不出门也不意味着她没事做啊,回了海城,她得写计划书了,不然赵春丽回来,跟着她喝西北风啊。

等她关上门,陆越送马云清去上班。

路上马云清告诉了他另一件事:“上个星期,下午四点的时候,几个小伙子突然窜进来抢钱,把咱们吓得不轻。多亏你介绍来的小钟,他一个人就把这几个小伙全打跑了。”

现在说起来马云清都还心有余悸。

陆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幸好将钟胜利叫了过来。

“店里的人都没事吧?”他问。

马云清说:“我们都还好,就是欢欢吓得不轻,动了胎气,在家里躺了三天。我都让她别来了,生完孩子再来店里上班,她这孩子倔,怎么都不听,你一会儿劝劝她。”

陆欢怀孕八个月左右了,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虽然这会儿的妇女,不管有工作没工作的,基本上都是干到生产前一天,甚至有些在工作岗位上突然羊水破了。

但那不是没条件吗?

他们家有条件,没必要让陆欢吃这个苦。

陆越答应下来。

等到了店里,他先跟钟胜利打了声招呼:“在这里习惯吗?”

“怎么不习惯?这可比咱们当兵轻松多了,比侍弄庄稼也轻松。”钟胜利笑呵呵地说。

陆越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好,上周的事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