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没问题。”秦卫兵得瑟地打了一个响指。
秦姝玉回宁安一个多星期了。
这段时间,他们将老友都见了遍,整天不是在请客就是在被请客的路上。
大伯一家子,陆越关系比较好的战友,还有几个以前挺照顾他们母子的远亲、邻居,大学毕业回宁安工作的朋友。
不是很多,但都是好些年的交情,关系好,人也靠得住,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都要见见,毕竟人脉也是需要维护的。
把亲友都见了个遍,酒也喝了好几顿后,两人总算是清闲了下来,天气也没那么热了,秦姝玉便打算去给母亲和婆婆扫个墓。
两人买了些香烛纸钱,骑着借来的自行车直奔墓地。
沈月和陆越母亲去世也就差了一年,两人葬的是同一个墓地,倒是方便了他们去扫墓烧纸。
只是两人都亲缘单薄,膝下只有一个孩子,这几年秦姝玉和陆越都不在,也没人来看他们,两座坟前的草都长了很高,看起来有些凄凉。
秦姝玉蹲下身,拿出不要的破布擦拭墓碑,陆越则拿起镰刀割草,清理坟墓周围的杂物。
两人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将坟墓周围清理干净,然后拿出糖果、猪肉等祭品放在墓前,跪下来磕头烧纸。
依次给两座坟扫完了墓,半天就快过去了。
陆越扶着秦姝玉下了山坡,出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