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拄着棍子颤巍巍的刘惠芬给拦住了:“建新,不,不能报公安。”

“死老太婆,你一直在家里,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钱。”汪萍看到她,立即爬了起来,跑到门口,咄咄逼人地盯着刘惠芬。

秦建新也想起来了,他妈现在腿脚不利索,可是整天都在家的。

“妈,是不是你拿了钱?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你赶紧把钱给我们。”

刘惠芬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拿的。你们出去后,我听到卫兵在家里翻东西。”

“不,不可能,卫兵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汪萍扶着门框,下意识反驳。

秦建新没理她,气恼地捶手:“妈,你怎么不拦着他。”

汪萍也责备地看着刘惠芬。

刘惠芬嘟囔:“拦啥啊,儿子花老娘的钱天经地义。他都那么大了,除去手里一点钱都没有,也没面子。”

汪萍红着眼眶恨恨地瞪了刘惠芬一眼:“卫兵成这样,都是被你们给惯的。”

她忘了,以前她在家的时候,刘惠芬也是这样惯秦卫兵的,她非但没阻止,反而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老秦家这一辈唯一带把的,要继承秦家的香火,就该捧着,好东西都给他。

现在秦卫兵长大了一堆的毛病,她才意识到不行,可惜为时已晚。

秦建新没兴趣听两个女人扯皮:“妈,他走多久了,有说去哪儿没有?”

刘惠芬想了想:“他说要先去医院包扎伤口。”

于是秦建新和汪萍立马跑去医院找人,可他们俩将县里的两个医院都找遍了,还是不见秦卫兵的踪影。

于是两人只好去找秦卫兵的那群混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