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不管他,他只会在不学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犯的事也越来越多。
明年就会开始严打,后面还要两次严打,搞不好哪天他就撞到了枪口上,被抓了典型。
要知道,严打期间,一切从严,被枪毙的可不少。
反正从法律上来说秦卫兵只是她的“堂弟”,不管他惹出多大的卵子,都影响不了她,秦姝玉又何必多管闲事遭人恨呢。
不知道秦姝玉心里的小九九,陆越只以为她是不想跟老秦家的人再有什么牵扯,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希望这父子俩识趣点,下次就不会只是掉颗牙齿那么简单了。
汪萍满心欢喜地在家等着秦建新碰壁回来。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最受伤的竟然是秦卫兵。
看着儿子肿得跟馒头似的半边脸,还有香肠嘴,她又惊又心疼:“怎么回事?卫兵这脸怎么弄的?”
秦卫兵张嘴想说话,可刚动了一下,嘴里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痛。
他痛得眼泪哗哗哗地流,两只手在空中乱比。
汪萍看不懂,只知道儿子受委屈了,责备地看着秦建新:“你怎么搞的,带孩子出去才这么一会儿就将孩子弄成了这样。”
“呸!怪老子,还不是你这臭娘们,跟我们说秦姝玉回来了,让卫兵跟我去找秦姝玉,不然卫兵怎么会受伤。”秦建新责怪她。
秦卫兵也想起了这茬,恨恨地瞪了汪萍一眼,两只手用力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