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大门口的方向一指:“左边那家。”

汪萍走到大门口才发现这门别有玄机。

这是两开的大门,现在顺着中间砌了一堵墙,将秦家一分为二,本来还不错的小院一下子变得狭窄了许多,又小又闷,走进去就感觉很压抑。

她回头看了眼那女人:“谁砌的这堵墙?这整个院子都是秦家的吧。”

女人倒完了污水回来,斜了她一眼:“秦建新租给我们的,你是他们什么人?”

汪萍语塞,她跟秦建平离了婚,但又没跟秦建新结婚,现在还真不算秦家人。

见她说不出话来,女人讥诮地笑了笑:“又是秦建新带回来的姘头吧。等你进门了再管他的事吧。”

说着啪地关上了右边的那扇门。

隔着一堵墙,汪萍都能听到女人的抱怨声:“秦建新在外头勾搭的不三不四的女人找上门来了,真不要脸。”

汪萍气炸,这次回来真是诸事不顺,要不是还有事要托秦建新办,她真想马上扭头就走。

深吸一口,汪萍往前,走到堂屋,马上嗅到了一股酸腐味。

她皱了皱鼻子,打量着堂屋,比三年前更简陋了,脏衣服鞋子到处都是,也没人收拾。

因为厨房划分在了另一家,所以堂屋左侧搭了个简陋的小灶房,没有门,抬头就能看到灶台上乱七八糟摆放在那的碗筷和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