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样子,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推陆越:“我只是怀孕,不是残疾了,惹人笑话,好了,回去吧。”
“胜利,好笑吗?”陆越回头问钟胜利。
钟胜利连忙摇头:“没,天黑了,光线暗,看不清楚,我觉得老营长您的顾虑很有道理。”
秦姝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男人幼稚起来跟孩子没啥两样。
她懒得搭理这两人,径自往前走。
见状,陆越也不跟钟胜利胡扯了,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秦姝玉着实享受了一把“老佛爷”的待遇。
回到招待所,陆越也是什么都不让她干,连牙膏和刷牙的水杯都准备好了才递给她。
秦姝玉很想说不至于,怀孕而已,又不是变成了个玻璃娃娃,一碰就碎。但见陆越紧张的样子,想着可能是初为人父太激动了,她索性由着他去,过几天他应该慢慢就会调整好了。
但她后来发现她实在是低估了陆越的兴奋程度。
早上六点多,秦姝玉醒来的时候发现陆越坐在旁边的床上,手里拿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她身上扇着风,两只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一晚上没睡。
秦姝玉思量片刻,往一侧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陆越下了床,站在她面前,却没上去:“会不会挤到你?”
“瞎想什么呢?你看人家工厂里的女工人怀孕了,照样天天上班干活,有些甚至在岗位上突然发作才被送去医院。我这肚子都还没显怀,能有什么事。”秦姝玉一把将陆越拉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