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皱眉,转身走到屋檐下,名义上是剥豆子,实则挡住了秦姝玉。

秦姝玉也发现了那小伙鬼鬼祟祟的视线,低声问伍翠花:“那谁啊?”

“李大师的弟子,李德明,他原本不姓李的,特意改成了跟大师一个姓。”伍翠花说。

秦姝玉好奇:“李大师?做什么的?”

能称为大师的一般都不是普通人,只是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

伍翠花小声说:“算命的,可准了,据说李大师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神通广大,特别厉害。”

秦姝玉和陆越对视一眼,都不相信有这么厉害的人。

陆越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

秦姝玉因为重生的缘故对神佛一说心里是敬畏的,可她好歹活了两辈子,神棍、骗子见得多了,当初为了何怀秦的病也她没少上香拜佛,找高人施法,最后发现全是骗钱的。

玄学到底不如科学实在有用。

尤其是这种穷乡僻壤的,还收瘦竹竿这种眼神不正的人做徒弟的所谓高人,秦姝玉心里是一万个不信的。

但一乡一俗,他们只是路过,这种无关紧要的闲事还是莫管了。

因此两人都没对伍翠花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但他们不找事不意味着事不会主动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