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姝玉看的是经济学方面的书籍,陆越拿的是一本高中物理,他现在是跟物理杠上了,秦姝玉都怀疑他以后是不是还要看大学物理。
这时候能买到卧铺车厢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和经济地位的人,所以卧铺车厢的环境还好,十几个小时无波无澜地过了。
但秦姝玉听说,昨晚睡觉的时候,硬座车厢一个人藏在袜子里的钱被偷了,乘务员还让大家当心,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下火车后是凌晨四点多,两人出了火车站,吃了点东西,然后坐下汽车,倒了两次,总算是在傍晚抵达了刘海家所在的县城。
但县城距他家还有三十来里,当天是没法去了。
所以他们决定在县城的招待所住一晚。
只是去住宿的时候又出了问题,因为他们都没经验,忘了带结婚证。
没结婚证也一样能住招待所,但夫妻俩不能住一个房间。
一两个晚上不住一起也不算什么,主要是这时候招待所都是双人间,意味着他们可能要跟陌生人拼房,这既不是那么安全,又不自在。
听完服务员的话,陆越跟秦姝玉都傻眼了。
陆越眉头紧蹙,思量片刻,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男服务员,低声说:“兄弟,帮个忙,招待所还有没有空房间?我媳妇睡眠很浅,有丁点响动就睡不着,您看能不能帮她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服务员接过烟,从前台拿了一串钥匙出来:“你们运气好,现在还有一个空房间,可以单独安排你爱人住。不过如果一会儿再来两个女同志的话,那她那个房间也必须得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