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祝广平实在憋不住,替自己辩解:“邢总,那个陆越脾气特别大,二话不说就赶人,还说要向宝泽县监察局举报我,这种脾气臭能办什么事,夏总的事肯定指望不上。”
邢亮懒得搭理祝广平,这人到底是农村来的,见识就是浅。
也不想想,陆越当了十几年的兵还留在部队,那两个公安见了他都行礼,怎么也是个军官。
现在公检法里很多都是退伍转业的军人,转来转去都是战友。
只要陆越愿意,随随便便就能在这系统里拉出一堆熟人,战友。
夏振这案子也不麻烦。
秦雪薇没死没残,他们认错态度良好,医药费多赔点,上面再有人打个招呼,夏振很快就能被放出来。
可惜了,那个陆越太记仇了,送上门来的钱都不要。
指望不上祝广平这种没用的,邢亮只能自己想办法。
但他们是外来人员,在海城还没结交到比较有能耐的人,向上疏通走不通,那只能从秦雪薇身上想办法了,只要她一口咬定不追究,大家认识,一时发生了口角,派出所也会很快放人。
邢亮去银行取了一笔钱装进包包里,去医院找秦雪薇。
*
医院里,秦雪薇脑袋被玻璃瓶砸了,划出一道两三寸的伤口,缝合了好几针,流了不少血,一脸惨败羸弱地躺在病床上。
何彬铁青着脸站在病房的角落,一言不发。
只有匆匆赶来的汪萍焦急地看着秦雪薇嘘寒问暖:“谁打的你?咱们去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