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就在路边买了几个凉菜回家。

他们到家,赵春丽也回来了,笑嘻嘻地举着饭盒说:“我刚去饭馆买了两个菜回来,天太热了,还是外面买方便。”

四个人坐下吃完了饭,聊了一会儿,各自洗澡回屋。

秦姝玉放下蚊帐,躺到床上,手摩挲着陆越眉毛上的伤疤:“怎么弄的?”

“摔到地上,不小心划伤的,小伤。”陆越拉过她的手,试着岔开话题,“明天还上班吗?”

可惜秦姝玉不吃他这套:“上。你别转移话题,这伤什么时候弄的,还有腿上这块,中过弹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爬了起来,一一指着陆越身上新添的几处伤口质问。

他的腹部、后背、大腿上都多了好几道疤。

最严重的是大腿这一道,不大,圆圆的一块,很是狰狞。

秦姝玉心疼又后怕,眼泪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

“没事了,我这不好好回来了吗?”陆越连忙用手背给她擦眼泪,但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急,抬起秦姝玉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舌头灵活地钻进秦姝玉的嘴里,手上的动作也很快,拽住她睡衣上的吊带一扯,撕拉一声,带子断裂,裙子翩然落下。

“坏了……我的裙子……”秦姝玉的抗议,只是声音很快变了调。

……

一夜好眠,第二天,秦姝玉醒来时,发现床边又没人。

男人都是不需要睡觉的吗?连续坐了五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昨晚折腾了半夜,今天还能起这么早。

秦姝玉嘀咕了一声,换好衣服起床推开门就看到陆越陪着外婆从外面回来。他一只手拎着一只大公鸡,另一只手拎着条四五斤重的大鲢鱼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