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堆的话想说。

陆越感觉她浓浓的关心和欢喜,心里也跟着泛起一股细细密密的喜悦,低头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痕,又将汗湿的头发给她别了上去:“刚到一会儿,店里没看到你,赵春丽同志让一个店员送我过来的。”

两人谈的内容很寻常,也没什么亲昵的举动,但却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感。

邢亮担忧地看了夏振一眼,暗暗在心里叹气,这都什么事,他们刚碰到秦姝玉,对方丈夫也回来了。晚个半年一载不好吗?等振哥过了这股新鲜劲儿,一拍两散什么事都没了。

这时候陆越回来,只会刺激到心高气傲的振哥。

若说他先前对秦姝玉的兴趣只有五分,那现在估计得七八分了。

夏振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挑剔地看着陆越,一身洗得起了毛边的军绿色衬衣,打着补丁的绿色军裤,寸头,皮肤黝黑,身量很高很瘦,左边眉毛上方还有一道斜撇的疤痕,给他这张脸平添了几分杀气。

在港城,这副样子跟路边的乞丐,社团的亡命之徒没什么两样。

秦姝玉什么眼光!

当初就为了这么个穷当兵的拒绝他?

夏振磨了磨后槽牙,语气散漫地打断了这场夫妻重逢的戏码:“姝玉妹妹,不给咱们介绍一下?”

听到他的称呼,秦姝玉心里的火就蹭蹭蹭地往上冒。

夏振绝对是故意的。

她正想回头怼他两句,却被陆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