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说那个大学生还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女人。”

夏振瞥了他一眼:“海城不是港城,你那些花花肠子收一收。”

邢亮乐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振哥你说这种话。”

以前他们这群人,哪个有振哥玩得花啊,女朋友都是年抛型,有些还不到一年呢。

夏振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宁安那段肆意张狂的日子。

那时候他是革委会主任的亲外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是年少轻狂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警告地看了邢亮一眼:“找女人也要你情我愿,别弄出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振哥,你放心吧,大把大把的钱砸下去,还搞不定女人吗?”邢亮不以为意。

这几年,他可是在港城大大地长了见识。

台上争奇斗艳的选美冠军,电视里红极一时的明星,不管人前多光鲜亮丽,只要大佬发个话还不是乖乖出来陪客。

这世上就没钱搞不定的事,如果没有,那肯定是钱不够。

夏振勾唇,想起了港城的浮华,表示赞同。

四年的牢狱之灾让他看起来沉稳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张狂肆意,为所欲为,但一个人骨子里的本性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