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觉得意兴阑珊,蛋糕都还没做大呢,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想分蛋糕了。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或早或晚总会来。

只是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内耗上,实在是令人很不痛快。

她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祝书记,咱们是1979年6月正式签订的合同,成立红旗拌饭酱这个牌子。当时签订合同时,约定好五年后我撤股走人,现在还有一半的时间,如果祝书记想提前解约我也没意见,咱们清算厂里的各种资产和负债,我拿走属于我的七成,现金不够就用库存的辣椒酱折算。”

厂房、设备这些搬不走,留给红旗公社。

百货大厦旁边的店铺是一万多买的,她可以拿走,再带走一批辣椒酱另起炉灶也不过是费点时间的问题。

祝广平万万没想到,秦姝玉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这怎么行,秦姝玉占股比例七成,销售团队掌握在她手里,她要这么走了,厂里的业绩必然一落千丈。今年也别想给县里交一份满意的答卷了,他想进县里那更是空谈。

他连忙道:“小秦,你冷静,于副书记他们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就是心疼钱,你也知道,咱们厂里现在的资金状况不是很好,突然送出去这么大一笔钱,谁能不心疼呢?哎,小秦,咱们都是为了厂里,没针对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秦姝玉不跟他争这些,到底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她话音突然一转:“祝书记说得有道理,多少人一辈子的工资都没这么多,大家心疼我也理解,所以这笔钱我一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