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祝广平实在不必这么担忧,还没到绝路上呢,慢慢来,明年降低一下生产规模,迟早能将库存消化掉,只是少赚点罢了。
祝广平也听明白了秦姝玉的意思,他苦笑道:“小秦,上周县里的领导把我叫去谈话了,咱们作为年产值快突破百万的社办企业是宝泽县的先进单位,要起到示范作用啊。”
秦姝玉明了,这属于行政的力量。
年底了,祝书记要成绩,县领导也要向上面递交答卷啊。
大堆的库存,负债累累,肯定没法上交利润,年关这样的成绩可不好看。
去年领导才夸了,今年就出这种岔子,不是打领导的脸吗?
秦姝玉中指轻敲着桌面,思忖一会儿道:“祝书记,短期内想要零售大幅度上升,将三十多万瓶辣椒酱消化完肯定不现实,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走单位年底福利的路子。”
过年了,哪个单位不发点毛巾、肥皂、搪瓷缸子之类的?
那多加一瓶辣椒酱也不过分吧。
中秋节尝到了甜头的祝广平马上明白了秦姝玉的意思:“我找找中秋节的那三个单位,不过宝泽重型机械公司那边中秋节的四千瓶辣椒酱订单就只付了一半的钱,尾款到现在还没付。”
顿了下,祝广平补充:“我听说现在国家已经不再向他们厂子下发生产订单,该企业订货严重不足,很多生产车间处于停工和半停工状态。”
秦姝玉看了他一眼,祝书记很敏锐嘛,虽然现在国企破产倒闭对大众来说还是个天方夜谭的事,但有些企业运营陷入了危机,福利锐减已经有了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