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的路人也一个个点头:“是啊,这两姑娘看着面生,不像咱们这一片的人,不会是骗孩子吧,那可是个男娃。”

有些拼命生,生了七八个闺女也生不出儿子的,就想抱个别人家的男孩回去继承香火。

虞宣见势不妙,连忙掏出工作证:“大家别误会,我是《海城日报》的记者,刚去玻璃厂采访周玉春同志。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海城财经大学大二的学生秦姝玉,我们都是本分人,不会骗人家的孩子。”

看了她的证件,听说了两人的身份,大家的怀疑马上打消了,追着秦姝玉问:“那大学生同志,这娃是谁家的啊?他父母呢?”

他父母?

秦姝玉眼神复杂地看着哭得满脸通红,脸脏得像个小花猫一样的何怀秦。

这里距海城建筑专科学校也很远,一个南一个北,坐公交车估计都得一个多小时。

何怀秦这么大丁点,自然不可能自己跑到这。

秦姝玉虽然没问过秦雪薇现在住哪儿,但想也知道,铁定是在海城建筑专科学校附近。

那早上九点多甚至是更早,何怀秦就出现在这,还是在一个福利院附近就相当可疑了。

秦姝玉心里有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

何怀秦怕是被他的父母给扔了。

这并不稀奇,上辈子带着何怀秦辗转各大医院时,秦姝玉见到过不少因为先天患有严重疾病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最后这些孩子大多都被送去了福利院。

毕竟要养育一个患有重大疾病的孩子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项沉重的负担,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在这段时间,很多人都会崩溃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