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彬觉得秦姝玉这就是不想借钱故意刁难他,接连的碰壁,让他的语气也不免恶劣了起来:“秦姝玉,我妈怎么说也是表哥唯一的长辈,我妈都这样了,你也没跟表哥说吧,不然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管我妈。”
“我知道,我当初跟雪薇对不起你。但要不是我们,你怎么可能认识我表哥,进而嫁给他?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我表哥那么高的工资,帮一帮亲戚怎么了?你这么冷血自私,以后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表哥。”
啪!
秦姝玉抬起手就给了何彬一巴掌。
何彬完全没料到她会二话不说就动手,捂住脸,指着她:“你……你敢打我,我……”
“打你又怎么啦?”秦姝玉拉下脸,双目怒瞪,“用陆越的名声来威胁我借钱?是不是我不借钱,你就要到处去败坏陆越的名声,说他六亲不认?”
“你知道陆越现在在哪里吗?他在前线,他在保家卫国。而你呢,享受着国家给与这个时代知识青年最好的待遇,免费的学上,还有生活补助,却不思进取,四处钻营,不是想通过女人来鱼跃龙门,就是想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威逼一名保家卫国的英雄给你钱!”
“别说借,就你们家那烂摊子就是个无底洞,猴年马月你都还不起。打秋风就打秋风,还装什么清高,扯什么借,你要是一来就跪下来求我,看你可怜的份上我还赏你几个字。但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的钱就是扔水里打水漂也不会借你一分钱。”
何彬被秦姝玉说得面红耳赤。
他捂住被打的半边脸,弱弱地解释:“我,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不知道表哥去了前线,他不是在海城当兵吗?”
秦姝玉轻轻瞥了他一记:“你们母子可真有意思,平时不关心陆越,要钱就才来找他,当然不知道他去年就去了南边。”
路人听到这话,马上对何彬印象不好起来。
谁会喜欢这种平时不露面,有事才来找你帮忙的亲戚呢。
何彬连忙解释:“不是,我们也想联系表哥,只是一直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
但这解释更苍白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