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笑道:“先在西南待过几年,后来到了海城,去年又去了南边。”

“南边……那不是……”祝广平到底是公社书记,要敏感得多,马上意识到应该是上前线了,见秦姝玉点头,他对着南边的方向举杯,“敬咱们华夏好男儿。”

祝广平不愧是当官的,真是能聊,一边喝酒一边说他当兵的事。

说起来也很有戏剧性,他当年还去过朝鲜,不过他运气特别好,等他们那一批新兵蛋子到朝鲜的时候,刚好签署了停战协议,然后他们没待多久又回来了。

秦姝玉听得津津有味。

魏佳敏他们虽然也偶尔笑笑附和两句,但明显已经听说过无数次了。

秦姝玉猜测这应该是祝广平待客的必备“下酒菜”。

闲聊了一会儿,祝广平的酒喝得差不多了,魏佳敏轻轻戳了戳丈夫。

祝建明会意:“大伯,吃点菜,正好佳敏同学有事想找您。”

“好,不喝了,小秦有什么事你直说。”祝广平放下了酒杯。

秦姝玉顺势道:“祝书记,我听说红旗公社这一片盛产辣椒,质量也非常不错,因此我想建个主产辣椒酱的工厂。但您也知道,我现在学业要紧,空余时间不多,因此想将这事委托给祝建明同志,咱们联合在红旗公社建个队办企业怎么样?”

队办企业不稀奇,隔壁公社前两年就建了个水产养殖场,第一年效益还不错,但第二年养的鱼夏天生了病,一死一大片,天天早上起来,水面上就漂浮起一层白白的鱼,损失惨重,第三年就将池塘改回了稻田。

祝广平才五十来岁,还有进步的空间,自然也想在工作中做出点成绩,但他也要考虑风险问题。